乔元闻言,接着道:“大人可想让自己的考绩更稳当一些?”
周进眼眸眯起,又复而松开,“姑娘有何指教?”
乔元指尖点着椅子旁的扶手,“指教算不上,我想了一个能双赢的法子,就看大人要不要入局了。”
同乔元合作过一次,她的本事自不必说,更遑论连严老都愿意收她为徒,周进忙道:“还请姑娘直言。”
敲击扶手的指尖顿住,乔元看向他道:“不论各朝各代,农事皆为重中之重。我若说我有法子,能减轻虫害提高亩产,大人可愿相信?”
在周进处坐了半日,乔元走的时候,他亲自将人送至县衙门口,言语之间很是谦卑,“姑娘要的东西我这几日便赶紧备下,待全部准备齐整,我再派人来通知姑娘。”
“如此便多谢大人了。”乔元谢过周进后离开县衙。
目送乔元离开,周进在原地抚掌大笑片刻,这才进了县衙内。
若此事能成,别说小小州府,他怕是要受命进京当京官儿了!
——
从县衙出来,乔元顺道去了巡检司一趟。
托江稷的福她才能得了处这么好的屋子,先前答应过他,若是搬家了便请他来家里头用饭,如今也到该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到了巡检司,门口的差役见是乔元来了,同样恭恭敬敬地将她请了进去。
态度谦恭到连乔元都有些错愕。
“劳烦姑娘稍候,大人还在地牢里头,我已经差人去通禀了。”差役领她入座,又吩咐人端来茶水。
“多谢。”乔元点头谢过。
接到差役通禀的时候,江稷正坐在地牢的最深处。
在他面前的十字木上,绑着一个身高八尺的壮汉,壮汉一身商贾打扮,以头巾覆面,只露出一双愤恨的眼睛。
江稷平稳开口,“你的人我已经尽数捉拿了,若是你迟迟不肯开口,想必等会儿遭殃的便是你手下的人了。”
壮汉啐了江稷一口,“狗官,你别以为这样便能吓唬我,即便你严刑拷打,我的兄弟们也绝不会吐露一个字!”
见壮汉态度强硬,江稷扯起一侧的嘴角,“无妨,我巡检司有的是法子让他们开口。”
壮汉闻言,用尽力抽动着身上的锁链,锁链被他震地叮当作响,仿佛下一刻他便能从十字木上脱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