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稷却不管他,手上拿起第二只火把风轻云淡道:“这是第二次,若到下一次你还不说,这火把便会稳稳落至屋舍内。”
豆大的汗珠从汉子的脑门上滑落,面前这人极不好惹,汉子自觉有些招架不住。江稷的倒数声在耳边响起,汉子抬眼望向东南方高处的屋舍,眼里明显存了迟疑。
倒数声落,第二支火把直接落到了离屋舍不过几步的位置,眼看着江稷捡起第三支火把,作势就要丢出,汉子终是忍不住求饶道:“我说,我说。”
火把在空中一转,稳稳落回江稷手中。
江稷面上这才有了些笑意,“那便说来听听。”
见江稷同对方谈妥,一直在地上扒拉蛴螬的乔元这才拍了拍手上的泥,从地上站起走到他身边,想听听汉子如何说。
汉子颓然站在原地,张了张嘴刚要开口。
忽的,便见从远处传来一阵破风声。
江稷将火把直接抛出,同飞来的暗器对冲,长臂一伸迅速将乔元拉至他身后。
火把同暗器碰撞,直接从中部裂开碎成两半,炬头上的火焰四散在地,跳动着熄灭。
两人戒备地看着周围,一时不敢轻动。
“咚——”,却听得身后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
乔元回头一看,登时愕然不已。方才还好好站着的汉子,瘫倒在了地上,他的颈部插着一截飞镖,飞镖入肉三分,已是无力回天。
殷红的血从他脖间汩汩流出,身后有农人惊声尖叫起来,“死人了!死人了!”
江稷面色一变,掏出匕首留给乔元,叮嘱她在原地莫要走动,直接朝飞镖出现的方向疾步而去。
乔元依言留着原地,已经顾不上害怕,她双手紧紧攥着江稷留下的匕首,警戒地看着四周。后头的农人们乱成一团,也无人敢上到乔元身边来,两方一时维持着诡异的和平。
没过多时,江稷便沉着脸回来了。
乔元问道:“如何?”
江稷摇头,“那人蒙面,看不清脸。我同他交了手,但他仗着对地形熟络,往更深处逃窜了去。怕是调虎离山,我便先行回来了。”
乔元道:“看来是有人不想这汉子透露太多。”
那人既只杀了方才的汉子,想必他是核心人物,乔元看了眼远处缩在一块的农人,剩下这些人,知道的东西怕也没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