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元雁不知自己想要去往何处,只想出来透透气。
穿过花园,重新走到今日躲藏的水缸后头,严元雁只忽觉恍如隔世。
寂夜无声,仆役们也不会料到主家人会出现在花园中。
院中由远及近传来两个男子的声音,声音里俱带着浓浓的疲惫。
“今日这差事当的真是累。”
“可不是,我到严家这么多年,统共也就遇着这一回。午后院外那几个佃农一板斧砸下来,差点儿没将我劈成两段。”
“正是呢,我挡在前头,心里都有些发憷。”
“按我说,这事儿就是触怒了阴神王才落得如此下场,三姑娘既有能力解灾,入祠便是,何苦让我们这些人替她苦苦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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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也不好说,当初员外也是为了大家着想,才吩咐种的麦子,员外可真是顶好的人。”
“那又如何,说到底着事儿是他们严家闯的祸,如今乱成这样,自该严家人来收拾。”
“哥哥说的有理,不过总归不是咱们该的事儿。只盼着初十那日快到,三姑娘能早些进去平息怒气也就是了。”
“贤弟说的这话不错,灾祸一解,我们涌泉村也就太平了。”
二人交谈着远去,没人注意到阴影里站着的主仆二人。
听完这一番言语,严元雁扯了扯嘴角,对着小丫头道:“你听,大家都盼着我去死呢。”
小丫头用袖口擦着眼角的泪滴,“姑娘,你别听他们瞎说,这本就不干姑娘的事儿,姑娘就该同员外说,如今就出发,逃得远远的才好。”
这一日折腾下来,严元雁心口早就麻木了,她望着天边的残月,早上同乔元一起抗争的勇气已经被消磨殆尽。
月色将她的身影拉长,影子被藤蔓牢牢抓住。
“不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