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元抬眸看了一眼,来人似是那日跟在周进身旁的属吏。
吴才一进门,就见到了坐在末尾的几人。他略过里正和乔伯石,只对着乔元行了一礼道:“知县大人请乔姑娘进后院详谈。”
被人如此冷待,乔伯石也不敢说什么,他维诺起身,向吴才行了一礼。
倒是里正出言问道:“敢问官爷,那我们呢?”
吴才这才看了他们二人一眼,“先在这儿候着罢,若知县有吩咐,我再带二位进去。”
说罢,他便转身往后院走去。
县衙人多口杂不变说话,乔元给里正递了个别担心的眼神,便跟着往后头走去。
到了后院,周进已经背身候在那儿了。
乔元在离他五步远站定,行了一礼道:“石湾村乔元,见过知县大人。”
屋子里半晌没人说话。
直到乔元觉得腰都快弯酸了,周进这才回身,仿佛不知道她来一般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我们除蚜的大功臣来了。来人,快看座上茶。”
仆役闻言,鱼贯而入,不一会,乔元面前的方几上便放上了各色茶点和一壶香片。
周进坐在上首看向她,面上没有过多神色,他道:“乔姑娘果真有些本事,我听下头的人来报,说自从有了这黄板,金台县的蚜害好了不知多少,只怕再多些日子,便可除尽了。”
乔元摸不清周进今日的意思,只得先顺着他的话道:“我不过是出了个法子,若没有知县鼎力相助,哪能这么容易成事。”
周进面上这才有了些笑意,他道:“没想到乔姑娘小小年纪,说话倒是滴水不漏。我且问你,这蚜害还需要多久才能除尽?”
乔元算了算时间道:“不出意外的话,月内便可除尽了。”
周进点了点头道,“那便好,下月州里会派人下来巡视,你必须在下月之前,将金台县的蚜害给我除尽。”
乔元点头应是。
周进面上这才缓和了些,他看向乔元,眼里露出几分算计,“乔姑娘,听说你家有两个兄弟,最小的不过五岁?”
乔元低垂的头瞬间抬起,周进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