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永言连吃两块,见他吃完还想伸手去拿,周素轻敲了他一下,“莫再吃了,仔细晚上回去牙疼。”
乔永言这才不情愿地收回手,不敢再吃。
一这顿席面,主客皆欢,吃的人是心满意足。
李展被人敬了不少酒,送客的时候,他脸颊通红,脚下都有些打摆。
周兰上前扶着他,“你今日饮了不少酒,且先进屋歇着罢。”
李展也知自己有些不胜酒力,但今日是嫁女的大喜日子,他不愿做扫兴之人,便道:“无妨,我还未醉,待客人们走完我再歇息也不迟。”
周兰不再劝说,只跟在他身边笑着将各色亲眷送了出去。
席面上的人渐渐散去,乔元一家也起身告辞,周兰不舍妹妹,两姐妹又站在门口说了些话,直到乔满山将牛车牵了过来,两人这才依依惜别。
去时披着漫天星斗,归家时天上艳红一片。
回到石湾村,乔满山先将家人送至门口,再去王婶家归还牛车。
乔永言在车上睡了一觉,下车时很是精神,他拉着周素的手,砸吧着嘴道:“阿娘,我们晚上吃些什么?”
周素被他牵着往屋里走,随口道:“自然是你爹做什么,我们便吃什么。”
闻言,乔永言上扬的眉眼一瞬间耷拉下来,低落道:“若是日日都能吃席面便好了。”
乔长平跟在后头笑,“永言这么爱吃,长大后不如去做个庖人。”
周素听完也忍俊不禁道:“是呢,不如去做个疱人,也好让家里日日吃上好饭食。”
乔永言以为阿娘同哥哥在说些什么调侃他,一气恼,先跑进屋里去了。
可话虽如此,到了晚间乔满山将饭菜端上桌,乔永言还是老实地吃了个干净。
今日外出一家人都累了,洗漱完毕,乔家人便早早地歇息了。
夜半,众人睡的正熟,忽听得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有人在外头喊,“姨母,姨母,快些开门,我是兴怀。”
周素背上的伤还没好全,翻身会有痛感,故而睡的浅些。门外那人一敲,她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