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甚至房子都已经抵押给了银行。
如果季远声再拉不来投资,连这栋占了季家大半资产份额的别墅,就会被银行收走法拍。
就在昨天,为了体现母爱,魏岚还亲自在厨房表演了一番“笨拙的为女儿准备爱心晚餐”。
这才过了一晚,新的家务阿姨就已经开始工作了。
她的尊严,她的未来,她的一整个人生,就这样被这对父母卖掉,重新换成了舒心自在的生活。
这样的牺牲,值得吗?
这个问题,季月舒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她只是沉默着去了属于自己的练舞室,平静的将早课加大了训练量。
穿上tutu裙,面对落地全身镜,重复着熟悉的舞蹈动作,只有汗水和芭蕾,是属于她的。
不断的旋转,让她纷乱的心绪找回了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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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下午的时候,魏岚才回来。
换好衣服,拿好东西,季月舒缓缓下楼。
魏岚正坐在客厅里,一边挑剔刘姨干活不仔细,一边指挥着她将花瓶挪到指定的位置。
看见站在楼梯上的季月舒,魏岚有一瞬间的不自在,移开视线后又很快收了回来。
“月舒回来了啊?”
她抚了抚上午刚做的发型,描抹的十分仔细的红唇颤了颤,朝季月舒扯出一个有些夸张的笑容,“我还以为你晚点才会到家呢。”
季月舒沉默着,没说话,一步一顿的往下走。
等她走到客厅,魏岚才看到她手里提着的行李箱,一张妆容精致的脸上立马出现慌乱的表情,快步走上来,伸手就要抢行李箱的推拉杆。
季月舒侧身避开,面无表情的垂下眼看着她。
对上她平静的眼神,魏岚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清晰,她再也顾不得豪门贵妇的风仪,质疑她的声音越来越大。
“你这是做什么?你又要离家出走?翅膀硬了是不是?不管你要去哪,我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