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做到了,她却不认得我!”
黛玉冷静地道:“你出家自然是为了你自己,你益寿延年,长生不老,那姑娘难道能享受到一点吗?”
道士状若癫狂:“她是我的!她一百年前就许我了!”
黛玉道:“许你的人不是她!”
那道士“啊”地大叫一声,持剑向黛玉冲来。
黛玉晃一晃手腕,玉簪剑随风而出,抵住攻势。
“咦?”一击过去,道士踉跄后退。
他看看自己虎口崩裂的手,又看了眼前弱不禁风的黛玉,大叫道,“你这小丫头,在哪里偷的仙家法器?”
黛玉并不答言,仗剑一阵抢攻,将那道士逼退出数丈远,回头叫杨瑛道:“快!看看那新郎官还有救吗?”
杨瑛早就跳下树来,按了按新郎脉息,皱眉道:“还有一口气.......”
她摸出一个小葫芦,倒出一粒药丹,递给那新娘道:“给新郎官服下吧!”
新娘泪落如雨,伸出纤纤玉指,掰开新郎嘴唇,将药丹推了进去。
杨瑛将新郎推起来,在他背后请击一掌,缓缓输入法力,助他活体回神。
新娘跌坐一旁,哭诉道:“我当真不认识他,他却每年都要来纠缠,十里八乡的媒婆全不愿登我家的门,将我爹娘都气死了。好不容易投奔了舅舅,嫁到这外郡来,竟还是摆脱不了这个疯子!”
那道士听到新娘的话,大声驳斥道:“你忘了在应山桥头,如何对我一笑留情?你忘了我在你家楼下,如何捡到了你特意留下的帕子?你忘了你爹放狗咬我时,你如何跑出来阻止?.”
杨瑛忍不住道:“听起来,她似乎都不太认识你!”
那道士愈发暴怒如狂:“谁准许你们这些外人,评判我们之间的感情?”
大怒之下,他手下渐渐失了章法,长剑狂劈乱砍,幸而玉簪剑灵敏,还能勉强抵御。
只是,黛玉毕竟修行不久,身体底子本就有些单薄,对战越久,愈发身疲手软。
那道士看出她破绽,又化出一柄细剑,专攻玉簪剑护不住的另一侧。
黛玉一时躲避不及,左肩头划了一道。
“啾!”
一声凄厉鸟鸣,小白鸟儿冲天而下,对着那道士的双眼一顿乱啄。
杨瑛也暂且丢下那新郎,飞脚上来,踢掉了道士的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