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煦回到帐内,就将床上的被子猛地甩到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马成吓一跳,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而鲁瑞只当自己没看见朱煦发癫,走到自己床边准备脱衣睡觉。
“他娘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还训练,练个屁!!”朱煦不住骂着。
马成替他把被子抱起来拍干净放到床上,说道:“你生气归生气,摔被子做什么?你打算站着睡觉?”
朱煦一噎,一屁股坐到床上,气得胸口不住起伏。
“要发脾气出去发,我要睡了,别吵我睡觉。”鲁瑞冷不丁冒出一句,便盖上被子闭上了眼。
朱煦瞪他一眼,猛地仰躺到床上。
他盯着帐顶,忍不住握起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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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乐妮洗漱完回到帐子里,来到桌前展开了霍去病今日午时给她送来的大汉军旗。
色调以黑和红为主,最中间有个大大的‘汉’字,周遭被复杂图纹包围。整张旗帜,被这些颜色图案赋予了极强的威严和尊贵。
她细细研究片刻,便将其收好,而后展开了一张白色布帛。
沈乐妮执起毛笔,将脑中所思所想画在其上。
她画完自己初步的构图,又拿出另一张已经画了一点的布继续作图。
深夜,整个校场都熄了灯盏,唯有沈乐妮帐内烛火长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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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日,训练一如既往。
上午复习完所学内容,便是练习正步整齐度,下午学习完新内容齐步与正步变换后,又开始练习正步。
虽然军训才开始不过八天,但已然有人再忍受不了如此枯燥痛苦的生活。
吃晚饭时,马成正美滋滋地咀嚼着嘴里美味的羊肉块。
这个味道他以前很少吃到过,据说是厨子做羊肉时在里面放了些西域香料腌制过,还加了些别的。还真别说,味道奇特,越吃越香。
马成一边想着介时回家后让家中厨子也这么做,一边又从碗里颇为不舍地夹起最后一块肉。
他张开嘴,正要将肉送进嘴里,身边的朱煦却突然把手攥成拳猛地往桌上一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