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她回头得问问系统。
沈乐妮不敢把话说死,只道:“介时得看情况,或许会多选几个。”说完,她又补充一句:“大汉仪仗队,自然在精不在多。”
她已经决定了,先训出一支仪仗队,作为打开军训之路的桥梁。
“仪仗队?有趣……”刘彻呢喃着,忽而笑了声。
“你这个军训,和大汉的训练有何不同?”他又问。
沈乐妮思索着回答:“如果非要说区别,那么就是军训更全面更细致更到位更艰苦。”
“有什么用?”
沈乐妮望着刘彻,唇角含笑不答反问:“陛下觉得训练军士的目的是什么?”
刘彻眉梢一挑,回了她:“令他们听从命令,拥有强健的身体,打造强悍的军队,进而保家卫国。”
“这也是我军训的目的。但是军训最为主要的,便是统一思想,锻炼意志力。”
“这个很重要?”刘彻的声音平淡。
沈乐妮望着他的目光清明有神,“一个国家若想强大,最主要的,便是其境内所有人,不论尊卑,不论性别,不论老少,不论族群,对于国家要有认同感和归属感。无论是什么族群,只要是此国家的人,面对任何事,大家都能上下一条心,才会有凝聚力。而凝聚力,可开天辟地,可创造奇迹。”
刘彻反复咀嚼着这些话,眼底有精光闪过。
他似乎能从她这番话里窥见什么新颖又惊天动地的力量,他心里在亢奋,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不得不说,他开始喜欢这个很新奇和独特的女子了。
“朕很期待你的……军训。”他扯着嘴角说了一句。
沈乐妮笑着颔首。
“你现在住在何处?”刘彻忽然问道。
沈乐妮笑容一顿,回道:“暂住陈府。”
刘彻眉梢一挑,“你和去病……”
沈乐妮知道他想问什么,赶忙截住了他的话头,“没钱,暂时住他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