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仗着血脉,不过就是仗着那道血脉,就可以将他们玩弄于鼓掌之中!
可是,他明明也有那道血脉!他如何不能争一争!
前些日子见过的那个长袍男人又浮现在眼前,耳旁是他循循善诱的声音:“傅公子,纵是您不想争,只怕也由不得您了。那位,可是心眼比针尖还小的主,可不如我家主子心慈温良……您还是再考虑考虑,便是不为着自个,也要为旁人想想…”
他沉沉地阖上双眸,下颌紧贴着女人微凉的额头,低声又念了一遍,声音却如许诺一般郑重:“娇娇,我绝不会让你嫁他。”
温璟抬睫,怔怔地望着男人黑眸中闪烁的火光,忽而心中一紧,急急攀上他的手腕道:“你,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做傻事!”
“不会的。”他艰难地扯扯嘴角,“我还要同你一道走很远,如何会做傻事?”
眼神瞥到桌上摆着的懿旨,眸中火光又烈几分,声音嘶哑:“还有三个月,你便安心在这待着,我们总能想出办法的。”
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明明没有丝毫头绪,却无端感觉到一股心安之意,仿若有他在,一切难题都能迎刃而解一般。
缓缓地伸手握住他的大掌,十指交扣,她软软地笑了笑,故作轻松道:“大不了我就同你私奔罢。左右爹娘早被我气得倒仰,也不差这一回了。”
“幸好…这是太后懿旨…”
她声音极低,剩下的话咽回喉中。
若是天家圣旨…恐怕他们真要做亡命鸳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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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日当空,官舍一派静谧。
主院中却蓦地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碎声,继而是一道愤怒至极的低吼:“我不会让你嫁给他的!”
守在主屋前的白露瑟缩一下身子,四处张望的动作更大了几分,生怕屋中谈话被旁人听了去。
手中白帕都拧成结,心中哀道:那可是懿旨呀…娘子如何能不嫁?抗旨不尊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