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下了高台,带着一众人等回了县衙,属地县令早备好宴席。
傅琰和温璟联袂开宴,以安南府衙的名义犒劳为安南药草扬名海外立下功劳的勇士们。
满堂欢声,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宴会自午后开席,一直闹到月上柳梢才散。
温璟与傅琰被县令安排进了官舍,此地与祁山县相比说得上阔绰,一人一院,互不干扰。
傅琰远远地看着温璟进了院子,才令人寻了周副将来,细问他在大罗国的经历。
周副将丝毫没有隐瞒,将自己在大罗国干的事一五一十地倒个干净,连海商为捞他花了五千两都说了,还吐槽一句:“头儿,那些人是真的黑!”
傅琰总算知道温璟为何会心疼成那样,果真是“好大一笔钱”,冷哼一声:“你这一下就费了安南府大半夏赋,回去自去领二十军棍!”
“是!”周副将也知自己耗费甚多,应得毫无怨言。
傅琰负手而立,拧眉思索半晌才道:“照你说来,倭寇应该没有同大罗国军器所接触过,那他们的军备从何而来呢?”
“这就是属下搞不懂的地方,属下带着那日在沙滩上缴的兵器,同大罗国那边比对了,确认是他们的武器,但他们却说从未同旁的人做过交易。”周副将说起此事,语气沉重。
沉默半晌,又想到海商花的巨资除了捞他还买了消息,让他得见了大罗国的厉害兵器,眉目都生了点艳羡:“头儿,那大罗国药材种得不咋样,但造兵器是真的有一手。属下有幸得见几样,当真是比军器库给的不知强到哪去了!”
“唉,若倭寇真得了大罗国的兵器,那真是上天瞎了眼,把这般好东西都给那贼子糟蹋!”他将手中长刀往地上一杵,本就黝黑的脸又暗几分。
“呵,瞎眼的时候还少么?”傅琰咬牙,说得似是兵器之事又好似不是。
周副尉听得迷糊,正欲细想,又听他肃声道:“气也无用,此番出去长了见识,回去好好操练手下的兵。以后,只怕比先前所想还要艰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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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日光耀得人睁不开眼。
温璟抬手飞快抹一把眼角,一双眼死死盯着傅琰,咬着下唇等他给她一个答案。
傅琰却不说是也不是,倒给她解释起先前的疑惑:“倭寇对岭南图谋已久,不得不防,然岭南贫弱,朝中不允,节度使亦不愿设置舟师,若倭寇当真入侵,没有舟师只能看着他们攻打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