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闷不乐地回了家,遇着温玖还笑她心急,让她在家中安心等他上门便是。
一夜辗转。
第二日等至中午仍不见人来,派出去打探消息的小厮眼神闪避,支吾半天都不敢说听见何事。
她心中一梗,还未来得及多想便见温玖与父亲满脸怒容,大步而入,直说温家要不起这等竖子做女婿!
后来,全城皆知。
武状元傅琰性情乖戾,登科当晚便上花楼买醉逞凶,点了十个花娘不说,还心狠手辣花样用尽,直接逼死了花楼头魁。
事情一出,傅家站上风口浪尖,她也好不到哪去,一夜沦为贵女笑柄。
甚至有那同她不对付的贵女冷嘲:“不都说温璟同那人感情甚笃么?也不知这婚后禁不禁得起那人一夜折磨?”
想起旧事,她眸光似剑,直直斩向他:“怎么?还要我听你怜悯她一番不成?”
他不管她冷面,兀自开口:“那个女子便是从他房中扛出来的,用的鞭子火烛,当时只剩一口气了……”
“…我当时身不得已,干脆就把她截下,用了一些手段当作是我干的…”
他遮遮掩掩地说完,也自知听起来没甚说服力,瞥她眸中冷光未散,心头难受又无奈,又辩解道:“人没死,还在长安,你若不信…可派人去寻她…”
“便是寻了又如何?”温璟眼挑眉斜,嘀咕道:“我又如何知她是不是那夜那人。”
“况长安城里谁人不知,世子不爱女色,有送女子的都被他拒了,也就你同我说这些腌臜事…”她绞着袖口,面色不虞,“没得脏了我的耳。”
傅琰听她还为那人说话,心中又急又气,伸手抓住她胳膊,急道:“我怎会骗你!事后我去料理后事才得知,他根本就是那花楼常客,小厮花女,但凡好看的都知他德行!”
她任他握着胳膊,找他话中漏洞:“那花楼人来人往,若真如此,为何旁人不知?那花楼是他的不成?”
“不是他的…”他眼露挣扎,咬牙切齿:“但也与是他的无异…”
男人神色格外认真执拗。
以她对他的了解,心知此言可信度极真,再思及今夜李逸尘之举,眼神又黯。
不想同他再提此事,便故意扯开话题道:“莫说旁人的事。便是那花魁与你无关,那十个花娘呢?”
念及此事心中又恨,咬牙切齿道:“傅公子夜御十女,一逞雄风,可真是厉害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