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青不敢居功,“哪里哪里,沈渊本来也打算尽快定下的。”
长公主拉她坐下,“那你和屹儿的婚事呢?心里可有数了?听悠儿说这事得你做主,屹儿都听你的。”
云青很大方,丝毫不扭捏,“这事我听他的,他想什么时候成亲就什么时候成亲。”
长公主笑的眼睛都要看不见了,“那好,到时候两对前后脚成婚,多热闹啊,说不准明年娃娃也一起落地,和渊儿屹儿一样,从小就有个玩伴,多好。”
云青想
着那个画面,好像还不错。
“我可不会看孩子,到时候可要劳烦殿下您了。”
“那肯定的,到时候送过来,本宫一起看。”
长公主脾气和善,云青又大方,两人聊了好一会儿。
云青提到要去云州办事,刚好和长公主不谋而合。
“青儿不如和本宫一起去云州,渊儿要成亲了,本宫总得去云州跟他父亲说一声,带晚棠过去见见。”
驸马是云州人,尸骨也葬在云州,京都只设了灵牌。
长公主每年都会去好几次云州。
既然约好了,云青提议不然明日就出发。
长公主笑道:“明日是悠儿生辰,得给她过完生辰再走,这不今早就进宫讨礼物去了,后日吧,如何?”
云青笑容微凝,点了点头。
“殿下,我听说小悠还有一个哥哥…”
蕴宁长公主笑容僵在嘴角,眸中渐渐浮现忧伤。
“殿下若不想提就不提,是我失礼了。”
蕴宁长公主摇摇头,苦涩一笑,“他们都不敢在我面前提,时间久了,都怕是快忘了他了。今日你问了,我便跟你说说,要念着他才行。”
“悠儿和泽儿是双生子,泽儿自小聪慧,又不像渊儿屹儿那般少年老成,机灵乖巧,嘴甜,会哄人,没人不喜欢他的。只是十六年前云州那场洪水将我们母子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