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屹酒却醒了个干净。
沉默看着云玄,将他的话反复咀嚼了好几遍。
最后让天阳把云玄抬回了房。
一身酒气,趴在床上,又让天阳去打了水。
脱下他的衣服,后背如云青一般,纵横交错的新旧疤痕。
左手小臂上的彼岸花闪着黑色寒光。
秦屹早已经猜到他的身份,也没多意外。
天阳打了水进来,关上门。
秦屹让他给云玄收拾一下。
天阳手重,弄得云玄有些不舒服,不满嘟囔道:“阿屹,你别想捉弄我!”
阿屹,只有沈渊这么叫他。
还有……
想到什么,秦屹心跳快了些,几步上前,正好天阳把他翻了过来。
胸口一粒黑痣,撞进秦屹眼中。
秦屹呼吸都暂停了,吩咐天阳,“把他裤子脱了。”
天阳手一抖,“主子,这不好吧,就上身洒了酒,没必要脱裤子吧?”
多晦气呀,万一看到不该看的,不得长针眼。
大男人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
秦屹见他不动,自己上手就扒了云玄的外裤。
下半身也有不少疤痕。
天阳忍不住叹道:“真惨!这么些年也不知道怎么过来的。”
秦屹心脏都要停止跳动,呼吸几乎不闻,胸腔气息静止,眼睛死死盯着他大腿上的那道月牙形的旧疤。
年份已久,疤痕已经淡化不少,不细看已经看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