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七忍不住又往树上瞄了一眼,正好对上云青垂眸不悦看他。
恐惧又窜了上来,赶紧躲好继续监视。
等了一夜,那男人都没动静,跟入定了一样就站在树上。
天亮了林子里不好躲,黄七只得走远了些,免得被他瞧见。
日上三竿,那破庙里面终于有了动静。
里面挪出来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拖着一条粗粗裹着的腿,上面全是干涸的血迹。
黄七忍不住看了一眼云青,不会是右护法干的吧?
只见那女人劈了拐杖,四处看了看,拄着拐杖艰难下了山。
右护法没动,黄七自然也不敢动。
那树上男人又站了许久才下了树,悄悄跟着那女人背后。
云青又远远追在那男人身后。
黄七自然就跟在云青身边不远处,不时看她眼色行事。
一路跟着到了山脚。
湘远拦了牛车跟着走了。
后面跟串糖葫芦一般跟了好几个人。
那牛车到了附近的村子里,农夫拉着湘远去了村子里的赤脚大夫家里。
那大夫拆开湘远胡乱裹着的腿,打开一看,吓得后退好几步。
小腿被切开,刀口并不整齐,又被拉了不少口子,骨头漏出,看上去可怖至极。
湘远阴着脸,看着那大夫,“治吧!”
那大夫慌忙摆了摆手,“这个太严重了,我也治不好,这位夫人还是去京都看看吧。”
湘远眼神冷冽,坐着就一拐杖砸破了旁边的破木桌子。
大夫一骇,怨恨看了一旁瑟缩的农夫一眼,只能硬着头皮去拿了金创药。
金创药撒到伤口上,湘远就痛得惨叫起来。
凶狠地将拐杖压在那大夫身上,怒吼道:“你用的什么药?想疼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