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我靠女人保护,没本事,替你打抱不平呢。”
云青听后微微一笑,“你看,他是不是还挺可爱的。”
“就你这么认为,你没看沈渊嫌弃他的眼神,嫌他受你牵动情绪丢人了。”
云青心情很好的样子,佯怒道:“要他管。”
云玄看着云青微笑的侧脸,轻声道:“既然觉得他好玩儿,怎么不多玩儿一会儿?练功也不急于这几天。”
云青将水壶收好,准备继续赶路,悠悠道:“算了,怕和他待久了,装惯了好人,不会做恶人了,来日方长。”
“嗯?”
云青翻身上马,拿着缰绳,笑道:“不觉得我这两天仁慈些了吗?地三敢质疑我,我居然都没收拾他呢。”
云玄也笑笑,“他们见你的样子和见忘川差不多了。”
云青道:“当然,不凶一点儿早被欺负到骨头都不剩了。”
两人边走边聊,也不寂寞。
自云青走后,秦屹的脸色就没好过。
沈渊现在也懒得说他了,赈灾的事忙活得差不多了,灾民也安置好了,河堤也修好了。
还剩下一点儿收尾的,当地的官员就能给办了。
再过几日,就可以启程回京了。
逸风听说传说中让主子念念不忘的青姑娘走了,悔到捶床,他这不争气的身体,早知道撑着去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听天王他们说,不如自己亲自看看。
这次居然错过了。
仵作仔细检查过地二的尸体,也没发现新的线索。
沈悠每日都兴致勃勃练习着飞刀,太过投入以至于扭了手腕。
李晚棠拿了药给她抹了,又替她按摩着。
“沈小姐,手腕最近最好不要太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