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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途中,陆归舟又买上了不少的零嘴儿和桂花糖,为橠白日常吃嘴补上了些许。
回到了县衙,陆归舟便唤来了丁蓬李虎,言说了自己意欲聘只猫儿的事,要他们传话出去顺道儿留意着,若是哪位家中有猫生了小猫的,千万留着一只与他。
丁蓬李虎听罢便去了,陆归舟原本打算前去书房,虽然无事可做,再看上橠白一会子也是好的。然而方才迈出的脚步登时一顿,心下自思量,聘猫儿是需要些时日的,那在猫儿未到的这段时日里,要如何为橠白防老鼠?想来,他倒是有心夜夜在橠白门口为她守着,可是夜夜如此,也不太成体统……
陆归舟在廊下踱了几步,思来想去倏然灵光一闪,转头去寻来了凿子和锤子来。
寻来了凿子与锤子,陆归舟回去了自己的厢房,又一路直奔卧房。
陆归舟的卧房是橠白的卧房相连,两房之间,只隔一面墙壁。
如此,陆归舟便想着,将这墙壁凿穿一个洞,穿绳过去,系上一只铃铛在自己这边,另一端绑在橠白床头,若是再有老鼠,橠白便直接扯一扯绳子,拉响铃铛,他便可过去了。
至于门嘛,他大力些,直接破掉就是了,了不得,就是多换几个门栓闩罢了,比起橠白的害怕,算不得什么。
如此这般,说干就干。
陆归舟挽起袖子,一手握着凿子,一手抡起锤子,选好了位置,叮叮当当的便开始凿起了墙壁。
一锤接着一锤,墙体微微颤动,每一次都伴着细微的尘土落地。
陆归舟是个书生,算不得文弱却也不是做惯了粗活的,不过几下,手便被震的一阵酸麻。
他暂且放下了锤子,甩了甩酸麻的手,而后继续凿着墙壁。
橠白散值回来,一踏进厢房,便听得一阵咣咣声,她自是听得出那声音是自陆归舟那边传来的,心生好奇,不解之下,便过去一看究竟。
陆归舟的房门大敞四开,橠白便直接入了内。
一入卧房,就见陆归舟一手锤子一手凿子,对着他二人共用的那面墙壁凿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这是作甚?莫不是效仿古人凿壁偷光?
橠白疑惑,直接发问:“你在作甚?”
陆归舟凿的认真,橠白何时进来的,他压根儿无知无觉,骤然听到橠白的声音响起,吓的心下一颤,手中的锤子也脱了手,直直坠落,无巧不巧的砸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