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舟不想离去,可这深更半夜的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一直在姑娘的房里?
想罢,他恋恋不舍的站起身来:“我……我得出去了……”
橠白一听,星眸中的惧意卷土重来,怕那老鼠再回来,也……不舍得陆归舟……
一见橠白眼中再次翻涌的惧意,陆归舟又是一阵心疼,忙不迭道:“我就在你门口守着,若是再有老鼠,你喊一声,我立刻进来。”
橠白虽心有不舍,可让陆归舟就这么在她房中过夜也不是那么回事,她非凡人女子,自觉无所谓旁的,可也不好出言让一个大男人就这么留在自己房中,宛若自己是个轻浮女子一般……
“嗯……”橠白缓缓点了点头。
陆归舟亦是满心的失望与不舍,又瞧了橠白一眼方才出去了。
陆归舟出了房门,转过身去将橠白的房门仔细关好,再回过身来便意欲到廊下的美人靠上坐坐,那边陆归乘的房门便打了开来,继而就见陆归乘急忙忙的走了出来。
方才橠白和陆归舟那样一番,陆归乘自然是听到了,奈何他睡的沉,这方才赶过来瞧瞧,结果一出门,便瞧见了陆归舟。
陆归舟方才只担心着橠白,顾不得更衣便出了来,当下亦是只身着一身白色中衣而已,连鞋子都是趿着的,就这般衣衫不整的模样,此时夏日里倒不至于受寒着凉,可结合着橠白方才的高声惊叫,陆归乘如何能不多想?
自家弟弟对橠白的心思他一早就看出来了,该不会是这夏日炎炎陆归舟又血气方刚的,一个没忍住就对橠白……
如此一猜,陆归乘心下一沉,疾步来到了陆归舟身旁,开口便问:“方才你们作甚如此吵嚷?”
陆归舟见来人是家兄,不觉有他,也不曾疑会什么,俯身将趿着的鞋子穿好,便直言将方才所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陆归乘。
陆归乘听罢,却是疑心再起。他忙坐到陆归舟的身旁,追问道:“真的是老鼠?”
陆归舟回答:“嗯,真的是老鼠。”
“奇怪”陆归乘喃喃了一句,继而又追问道:“橠白姑娘功夫那么好,怎么会怕一只小小的老鼠呢?”
陆归舟却是不以为意,提好了鞋子坐正了身子道:“功夫再好也会有怕的东西,哥哥你不是也怕蛇嘛!”
陆归舟如此言语,直让陆归乘没了话。
陆归舟却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便催促了起来。陆归乘见自家弟弟的确没有欺负了橠白的意思,便也识趣的回房去睡觉了。老鼠而已,他是不怕的。
银晖轻洒,夜风轻拂,门板上的雕花更添几分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