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二皇子忙道:“母妃,儿臣知道您的难处,只不过总一直关着芙儿也不行!”
偏偏二皇子说了一箩筐的好话,孙贵妃仍旧不肯松口将宣和郡主放出来,他也没法子了。
随后,孙贵妃话锋一转,严肃道:“眼下当务之急是你的婚事,母妃给你挑选的那些名门贵女可有看中的?”
在孙贵妃的再三催促下,二皇子壮着胆子道:“母妃,儿臣心仪长乐。”
“母妃可否去跟父皇请旨,为儿臣和长乐赐婚?”
瞬间,孙贵妃厉声道:“江儿,不可娶长乐!”
“江儿,长乐在京都女眷中名声不佳,且嚣张跋扈的很。你还是听母妃的话,娶一个听话的妻子,可好?”
后宫的妃嫔对景泰帝的同胞妹妹长公主甚是不喜,时常仗着景泰帝的宠爱,不将她们这些妃嫔放在眼里,总是端着高贵的架子,从不拿正眼瞧她们。
陡然听二皇子说心仪长乐,要娶长公主的亲女,那可不行!
景泰帝对长公主母女甚至宠爱,纵然驸马驻守西北,可二皇子在西北三年,根本无需娶驸马的亲女,也能让驸马支持二皇子。
“江儿,你若是实在喜欢长乐,大可纳她为侧妃便是,正妻人选决不能是她!”
孙贵妃见二皇子迟迟不肯出声,迫不及待的放话。
“江儿,母妃和舅舅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你身上,你可不能让我们失望,否则母妃怕是......”
说着孙贵妃便拿着帕子掩面低声哭泣起来,唯一的儿子必须听她的话。
半晌,二皇子才叹口气,缓声道:“母妃,此事容后再议。”
很快,母子俩的注意力转移到吏部尚书府送来的书信上。
这是孙贵妃的嫂嫂金氏写来的书信,上面说了李若遥嚣张跋扈的将孙涛清外室黄氏母子弄死了,一通的告状。
这门亲事,当初可是孙贵妃和兄长孙尚书极力促成,如今自然得找孙贵妃了。
......
太真庙
高蔷诧异的看着青叶,“你说什么,表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