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它们放在这里,一定会被冻死。
甚至不用我动手。
叶起云冷漠的想。她感觉自己被分割成了两半,她的精神高高在上、残忍暴虐:把它们放在这儿就行,物择天竞,活不下来就去死。
她的身体婉转善良、怜悯同情:快把它们带回家,它们只是几只无害的幼崽,你害死了它们妈妈,你应该对它们负起责任。
她沉默的站在原地,突然又举起了刀。
她从母狼的子宫找到了最后一只幼崽。
“是你吗?”她说出了声。
幼崽动也不动,它是它们兄弟姐妹中最虚弱的一个。。
“一直在影响我的,是你吗?”叶起云又问。
她没有等到回答,叶起云跑回库房,找到拖车和一些可以临时保温的东西,把这四个小东西带回了家。
其他三只在拖车上,最虚弱的这一只被她裹在怀里。
“我没有给你妈妈收尸。”叶起云对它说。
它还是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身体证明它还活着。
没狼理,但叶起云也并不无聊,她认真的对怀中的小东西说:
“好好长大吧,”她停顿了一下:“你最像你的妈妈。”
小东西一动不动,好像没有听到。
身后的几只狼崽唧唧叫了起来,可能是在打架吧,叶起云不太确定。
她只是搂了搂怀中的狼崽,无数纷飞的心绪像是龙卷风一样旋转,但是停在她心幕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已经被抱在了怀里。
我会好好把你养大。
我不会给你报仇的机会。
怀中的躯体终于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