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开了余家院,贺凝文这才小声问:“苏姐姐,咱们是不是亏了啊。”
十两银子,那可是不少钱呢。
苏意安接过她手中的木桶,本想把贺兴晨手中的那半桶也拿过来,可那小子说自己长大了,区区半桶水一点也不沉,硬是自己提了一路。
“确实不少。”随后苏意安解释说:“可如今天越来越热就是咱们在院里站半天都受不住,你说人家挖井能舒服吗?”
别看银子赚得多,这都是辛苦钱,你是谁都能赚的。
贺凝文恍然大悟,她就说跟着苏姐姐能学到真东西呢。
苏意安出去后,剩下的贺家人也没闲着,贺母拿着粗布将屋里东西里里外外擦了个干净,连那炕头都干净的一点土也没有。
到底是住在山脚下,忙活了这么半天贺母才觉出热,这要是在镇上她从屋里去灶房那么几步路就得出一身汗。
贺颂元如今不用拄拐,虽走路还是瘸但已经稳稳的不再摔跟头。
他见苏意安她们还未回来,自己提着桶又去了河边,一连打了两桶水,总算把灶房里的大缸淘洗干净。
等苏意安带着孩子们回到家,贺母已经将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还和起了面。
“出门饺子回家面,今个娘揉面,你们想吃啥。”贺母往瓷盆中加了一勺干净的水,继续揉面。
她们这次把镇上吃食都带了回来,这面就是一样。
“阿奶,汤面好烫。”贺兴晨也不闲着,他在一旁拿着扇子给贺母一个劲的扇风。
“刚出锅的饭哪有不热的,你这孩子说啥胡话。”贺母腾不开手,要不肯定用手指戳贺兴晨脑门一下。
不过贺兴晨说的也在理,晌午正是最热的时候若是能吃凉凉的面,那简直了。
“也不难,我去试试。”苏意安拿出在镇上制冰的木盆,分别往里面加了水。
这东西得悄悄的弄,她特意让小妹把院门也插上,这样旁人就进不来了。
她把硝石倒进去,如昨日一般开始摇晃小盆,没一会儿水就成了冰。
虽是冰,可苏意安不敢让一家人吃,所以她又取来个瓷盆,往里面倒入水,与冰块隔开。
冰熔化吸热,正好给瓷盆中的水降了温。
等贺母这边面条出锅的功夫,苏意安这一瓷盆的水也正好能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