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允淮心中那团迷雾逐渐散开,只是他并未此时戳破。
“你忙吧,我先回了。”苏意安合上书,对他道。
踏出屋门的那一瞬,她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得抓紧时间识字了...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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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亮贺家一行人就坐上了回村的骡车。
庄山路过药堂时进去买了十日的药,因这些日子总有人中暑,所以药堂一听是买解暑药的根本没有多想便给他们开了硝石。
苏意安见状又让贺颂元下去买了一趟。
看着背篓里满当当的药,苏意安悬着的心这才踏实下来,有了这些硝石她们怎么也能撑一个月。
骡车跑起来比牛车快的多,不到一刻她们就到了永阳村村口。
只是以前光秃秃的地方现在却立了一个大大的石头,上面还刻着永阳村三个字。
众人心生好奇,继续坐着骡车往里走。
越往里面走人们越觉出不对劲来,怎么村里好些人家竟重新盖了屋院。
那青砖瓦房瞧着就好看,当然一看也贵。
“呦,你们回来了。”卖豆腐的王婶抱着木盆正要往河边走,见到他们便打起了招呼。
贺母在她那买过好几次豆腐也同她说得上话,便道:“村子是?”
王婶见终于有人不晓得村里发生了什么,她快步走过来拦下骡车,笑着同她们讲村子里最近发生的事。
原来自从上次去山上打猎村民得了好处后,那些猎户便在村里住下了。
村长给他们在山脚下圈出来一块地,方便他们住。
每次那些猎户上山都会带着村里人,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有机会进山,这不村里人因打猎这事也富裕起来,青砖瓦房都有了。
“原来是这样,大家日子过的好那倒是挺不错。”苏意安话说的客气。
“也不全是。”王婶见周围没旁的村民,便又提了一嘴旁的,她小声道:“贺二叔死了。”
二叔!车上的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