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年岁的孩子对吃食最是热爱,若是每天都能吃到新鲜吃食,那简直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
贺兴晨听他真心夸小婶,心里这才好受几分,他昂着小脸,骄傲道:“那是,我小婶超级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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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四五日,天已经热到人们不愿出家门的地步。
食肆的生意更是不用说,除了常来的那几位食客,旁的人见都见不到。
苏意安见天去卖冰的地方看,可都好几日了就是没有冰块。
如今夜里睡觉都要在屋子中放一盆井水,为的就是去热。
“今年这天热的不对劲,什么时候六月这么热过。”贺母用帕子擦着额间的汗,同她们絮叨着。
“若是再没冰咱们能自己弄吗?”冰块如何做不是难事,不就是用硝石吗,只是苏意安不知道如今自己制冰算不算有违律法。
贺颂元有些恍惚,没冰块自己弄?这怎么弄?
“意安,你刚刚说什么,自己弄?”贺母环顾四周,确认周围没人这才宽了心,她小声道:“这东西不是冬日存在冰窖中的吗,难道能自己制。”
苏意安这才明白原来平常百姓根本不懂如何制冰。
她将铺门关上,同他们说:“我也是在一本古书中瞧见的,上面写制冰只需硝石就可,硝石遇水则成冰。”
只是这硝石去哪里寻她还不知道,若是能直接买就好了。
“硝石。”贺颂元嘴中念叨了两遍,“这东西似乎医馆里有,不过是一味药。”
心腹疼痛中暑者可用,他记得。
“竟然医馆中就有?”苏意安心中一喜,若真是如此那得来全不费工夫。
只是医馆也不会平白无故卖给他们,苏意安得想个法子出来,既能买到硝石又不会惹人生疑。
当日她以做饭为由头把自己关在了灶房中,闷热的环境没一会儿她就撑不住了。
医馆的郎中给她诊了脉,然后开了三日的药。
“姑娘,你五脏积热这才难受,这几日好好歇歇切记不要在灶房待着。”郎中知晓她是安贺食肆的掌柜,不免多说了两句。
“身子是自己的,总不能为了生意糟践了自己身子。”如今天热,来医馆的人愈发的多,中暑已成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