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转身指着铺子骂道:“我儿在家耽搁两日,再来却发现铺院被他们占了。”
苏意安坐在铺子中,将他说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心中琢磨着如何应对,毕竟一个满嘴谎话的老人可不是个好解决的。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不就被他们完全表现了出来。
说道理肯定行不通。
外面围观的人也不是个傻子,谁敢直接霸占人家铺院啊,这种事若报了官可是要挨板子的。
“你咋就说是人家强占了,你可有屋契。”懂行的路人开口道。
若没有屋契,可不能证明这铺院是他的。
那老头也不是个好吓唬的,他一听这话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长长叹了一口气,“就是因为没这个,要不我们早就报了官。”
“我小弟把铺子给了我儿,是口头上说的,这不还没来得及去衙门改。”
苏意安在铺子里都听笑了,这样撇脚的理由他也能说的出来。
路人不晓得真相,可旁边几个开铺子的可知道,但此时没人出来帮着解释。
这么贵的铺院,怎么就白给你家儿子,也真是会做梦。
就算早些帮衬过,这些年该还的早就还够了。
整条街的掌柜,谁不知道这家掌柜的低价卖铺子,就是怕被兄弟强占了去,可有理的干不过蛮横的。
现在人家逼上门来,还当着众人说这么一番话,若永金掌柜直接否认,这不就是让别人数落他不知恩图报。
苏意安听得有些烦了,她正要起身出去说两句,就听见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贺允淮去开了门,只见来人是云娘夫妻和当日带他们看铺院的牙人。
“你们怎么来了。”苏意安将旁边桌的木凳搬过来,又拿来三个竹筒杯给他们倒上茶水,“快坐下。”
云娘看着她们,气笑道:“你们也真是沉得住气,就这么坐在铺子中,也不说去叫主家过来说清楚。”
苏意安看了牙人一眼,回道:“若真那么容易倒好了,我的好姐姐,你们是不是没见到那永金掌柜。”
庄山伸手揽了云娘一下,大笑道:“你这妹子,倒是比你聪明。”
一大早,云娘听见这边吵闹还以为她们被堵在家中出不来,便催着庄山去寻牙人,又让牙人带着他们去见主家。
谁知到了那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一问邻居才知晓人家一家昨日便出了镇,说是要去府城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