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母进了灶房,在锅中下了两个鸡蛋,给他们二人做了一锅疙瘩汤。
苏意安捧着粗碗小口抿着喝,热乎乎的汤水下肚,褪去一身寒气。
“这几次都是凑了巧,才得了这些银钱。”苏意安说。
毕竟昨日和今日都是意外之财,以后可不一定会有这种事发生。
贺家人都明白,心中却觉得这都是苏意安带来的福气。
夜里苏意安把账算了一遍。
除却买布还债这些,布袋中竟还有十二两六十文。
至于这些日子赚的钱都还是铜板,苏意安没有数。
不过每日赚一百来文还是有的,这半月下来怎么也得有一二两银子。
“竟这么多。”贺凝文微微张着嘴,呆愣好一会儿才道。
“那你多看看,等租了铺子这就空了。”苏意安认真说道。
镇上带院的铺子怎么也要十多两,这些钱撑死能租一年铺子。
若想过好日子,还得多赚钱。
贺凝文连连摆手,她可不碰这银子,万一丢了怎么办,“苏姐姐你赶紧放进去吧。”
贺凝文晓得这屋里有个老鼠洞,苏意安都是把钱塞在那洞里。
贺家日子仍照旧过,只是没了欠债一家人身上担子轻了许多。
苟二第二日果真去了镇上,也亲眼瞧见了苏意安的摊位,他心中激动坐着牛车就去了庄里。
本以为能得些赏钱,谁知到了才知道人贺家已经还清了债。
高兴的来沮丧的回,苟二心中愤愤无法排解,转身便去了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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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日苏意安的面摊生意都不错,不管是香肠还是炖肉,食客来了都喜欢。
这条街旁的面摊也有学她的,不过还是那句话,一样的东西也得看哪个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