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也是日日灌汤药,咋人就不醒,这苏家姑娘才来了不到两日,人就醒了,这不是苏家姑娘带来的福气是什么。
越这般想,贺母越中意苏意安,总觉得这孩子是个宝。
躺在炕上的贺允淮只觉得浑身都疼,睁开眼瞧见一家人围在自己身旁抹泪,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大家在哭丧。
“娘。”他心中悲苦,哑着嗓子唤了一声,也没指望他们能听见,毕竟自己都死了,死人的话活人怎么听得见。
“我的儿,娘在呢,在这呢。”日思夜盼终于听见这一声娘,贺母激动的握住他的手,一个劲的抹泪。
贺允淮晃了神:“娘,你听得到?”
贺母又喜又忧,上手摸了一把贺允淮的额头,见没起热,这才放下悬着的心。
“二郎定是睡糊涂了,瞧都开始说胡话了,娘在这咋能听不见你的声。”
“二弟刚醒过来,身子还弱,得好好歇歇。”菀絮站在炕边,拿起帕子抹了一下眼角。
她嫁过来已有几年,贺家二郎也算她从小瞧大的,经此一事她这当嫂嫂的也跟着心疼。
“对对,吃了药再歇歇。”贺母松开手,把他身子放平,又给他掖了被角。
贺允淮已经从大家谈话中反应过来,他没有死,他还活着。
只是这身子还不利索,单这样躺着就觉得疼,而且他还困乏,一碗汤药下肚他又撑不住了。
不舍中看了看大家,又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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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二哥醒了,贺凝文没趴在炕边,而是自己一人跑了出来。
这样的喜事她得先告诉苏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