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疑惑地看她:“怎么不走了?”
“我在想……”岑让川盯着他的脸。
是很漂亮没错,不是阴柔的漂亮,而是有着男子骨骼感,柔和又冷峻的漂亮。
光看皮相,顶多惦记个七八年又不出现的情况下也该死心了。
银清回转身,颀身玉立,阒然无声。
他在等她说话。
“我在想……”岑让川深呼吸一口气,干脆问道,“一个人等了另一个人六十多年,再见面时,感觉有点……”
她想着措辞,银清不待她想出,就镇定地吐出两个字:“平淡?”
岑让川想了想,点头。
她要是十六岁喜欢上一个人,七老八十才见过,发现他一点没变老,更多的会是震惊,再然后,应该是……喜悦?
“你……如果抛开年少时的喜欢,再想想呢?”银清叹口气,“结合时代性,不要用现在的观念。”
六十多年前,会是什么样?
战火止歇,大国安定,时代快速发展……
银清走近她,拉着她的手慢慢往另一条路走:“六十多年前,我的分身是曾救过她。但就这么一面,不足以让她念着我这么久。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看出来我不是人。她当时家里急着给她说媒,把家中传男不传女的医术传给女婿,她需要一个借口,去实现自己的理想。那个借口需要基于现实,又需要符合时代性,还要能摆脱一段她不喜欢的婚姻。所以,你不必想这么久。”
岑让川似懂非懂,但想了想,越想信息量越大。
随即,她觉得有点不对劲。
两旁道路和景象逐渐陌生不说,店内、树下、河边长椅上,丝竹声不断。
每走几步就能看到一些老人家在演奏各式各样的乐器。
她心中有不详的预感。
荷包好像要大出血……
岑让川抽回手,脚尖刚往后转动30度,银清眼疾手快抓住她。
“……你想干什么?!”她警惕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