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已经天黑了。
月光将李凡景鬼鬼祟祟的影子投在窗户上,他本人却浑然不觉。
沈湾湾后背一凉,顺手抄起烛台,守在窗边。
窗是向外开的……沈湾湾有了主意,把烛台放在手边,轻轻抬起锁闩,然后猛地推窗。
要不说李凡景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呢,就这样,还稳稳当当抱着窗户站在外面。
“……”沈湾湾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李凡景,骂道,“李凡景,这可是二楼的,你会飞吗,为什么会在这儿?”
“说来话长。”李凡景抱着窗户跳进房间,把旁边的橱柜拖过来,堪堪挡住半扇窗户。
沈湾湾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坐在床上,给李凡景留了个位置。
“你不是一般走屋顶吗,怎么开始拆窗户了?”
兰口没下雪,但是零下的天,夜里更是冷得吓人。被李凡景拆了的窗户此刻正往房间里灌着刺骨的冷风,炉子里的火被吹灭了,冻得沈湾湾瑟瑟发抖。
“老板住在阁楼。”
言简意赅……所以他就能拆窗户啦?
沈湾湾被冻得受不了了,看着面上波澜不惊,但手指被冻得通红的李凡景。
“我们换个房间吧。”
“好。”
门外,秦敦已经去休息了,换成方士任和另一个赵序身边的护卫邓邓值守。
看见沈湾湾抱着一床棉被出来,两人在炉子上搓了搓手,起身:“小姐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吩咐。”沈湾湾紧紧抱着棉被,“夜里睡不着,我找大哥去聊天。”
赵序的房间就在沈湾湾房间隔壁。
两人看着沈湾湾一步一步往赵序房间挪。
邓邓平时都在赵序身边,不了解沈湾湾:“他们关系那么好?”
方士任迟疑道:“这棉被怎么长了两条腿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