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秦敦心一横,开口道:“说……您对小姐真好。”
“……”赵序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双手背到身后,回了自己房间。
是不是应该让秦敦那小子也去谈谈恋爱,而不是整天只知道练武、打架?
赵序心里是这么想的,嘴上也是这么说的。
听到这话,福全满头大汗:”少爷,秦敦的事还是顺其自然吧,不会谈恋爱的人,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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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指了门亲事,还是一样,看小少爷就知道了。”
“也对。”
赵序和李凡景刚知道对方也是穿书者的时候,没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也没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而是莫名杠上了。
李凡景嫌弃他不会做皇帝,他嫌李凡景压根没有当将军的能力。
两个血气方刚的人一杠上,都拼着那一口气,一个要么在朝堂,要么在书房,一个去了边疆三年不回,天天不是练武就是打仗。
三年时间,国家被赵序治理得越来越好,李凡景守着边境线,成了部下敬仰、外敌恐惧的将军。
按理说,两人因为和对方的对峙建功立业,本该冰释前嫌,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但事情坏就坏在李凡景回皇城那年。
边疆安宁了之后,赵序调李凡景回皇城修养。李凡景回皇城之后,赵序觉得李凡景那么大个将军府,连个下人都没有,太冷清,所以送了一队丫鬟过去。
后果就是……他的勤政殿差点被李凡景徒手拆了。
勤政殿现在还有一扇窗户是坏的,就是当初李凡景干的。
喜欢翻墙揭瓦的李凡景此刻正蹲在沈湾湾房间外卸窗户。
沈湾湾听到窗户外有什么动静,强忍不适,赤着脚往床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