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婚姻不都是爹妈做主吗,怎么就违法了。我自己的孩子,我想让她嫁就嫁。”
无论怎么说,何家都坚持自己没错。
因为涉及到另一家人,于是,何秀的订婚对象黄力也被喊过来谈话。男人虽然看起来老实,但做事却很狡猾,满嘴都是“我不知道”、“我给钱了”。
何家老太嘴里还嚷嚷着她被气得心脏病犯了,要求他们赔钱。
纪承风扶着额头,眉头微皱,声音有些虚弱,“警察同志,我刚才被何大爷打了一棍,现在头有些晕,后背很疼,我申请做伤情鉴定。”
“是不是打到头了?”林幼清担忧地看着他,“万一内伤就麻烦了。”
村里只有一家小诊所,出什么问题可不好弄。
他凑到她耳边低声说:“其实我没什么事,只是不能这样放过他们。”
林幼清紧绷的神经放松不少,抿了抿唇,“刚才谢谢你。”
如果没有他挡,估计那一棍就打到她头上了。
纪承风淡淡地说,“我一个大男人,挨一棍也不要紧。”
他注视着林幼清,开玩笑道:“有我在,自然不会让你受伤。否则以后你不愿意和我出来怎么办?”
林幼清嘴唇微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警察知道纪承风的身份,记好笔录后便带纪承风去镇上的医院就诊。
做完检查后,纪承风脱下上衣,露出颈部和后背的淤痕。老头下手挺狠,一棍给他打出一片红肿。
护士正在给他上药。
林幼清有些郁闷,“那老头最多被拘留几天。”
纪承风表情意味深长,“我的时间很宝贵,光是误工费、医疗费就是一大笔钱。况且,何秀爸妈刚才说了,不给钱就别想走。”
这已经构成敲诈勒索,律师下午就到,他们蹦哒不了多久。
在镇上吃完午饭,又买了点东西,两人才乘车原路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