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兰迪在内心抱怨难走的路,同时决定绝对不表现出来,不想扫兴、更不想辜负工作人员的努力。
至少他们将新娘要走过的大部份草地都铺上厚厚的红地毯。
仍然凹凸不平,但好多了。
据斯蒂芬妮说,兰迪会从一棵特别的树(非常特别,自从布鲁斯小时候在那里摔断过腿,其他孩子不知何故都神秘地追随了此一传统)后方走出来,由塔莉亚牵着,因为被一个男性牵着走过红毯、再被交给另一个男性是种愚蠢的传统,她们拒绝遵从。
所以这……
“这将是灾难性的。”提姆说。
“这是诡异的。”斯蒂芬妮说,“卡斯,告诉她这很诡异。”
一旁,卡斯附和,强调:“诡异。”
兰迪挑眉。“我个人更倾向这场婚礼将具有历史意义且可能为女性权力带来突破性进展的委婉说法。不过,确实,这会有点怪。”
“但这会是最好的。”迪克插嘴,“我的意思是,因为你,呃,显然无法提供伴娘人选,赛琳娜就主动报名了。”
“又由于布鲁斯没朋友,他的伴郎只有一个,我们不能让伴娘有两个。”提姆接着说。
兰迪的目光在迪克和提姆之间来回。
“布鲁斯没朋友。”她忍不住重复这句话,“情况有这么糟哦?迪克不能做伴郎吗?”
迪克干笑一声,不予置评。
同时提姆举起双手,先比出一小段距离,然后将距离迅速拉大。
“瞧?这里有一些到底是儿子还是好朋友的灰色模糊地带,有时,迪克是儿子,但有时,他是‘密友’,可能取决于当下布鲁斯想展现权威、或平起平坐,”提姆说,无视背后迪克不满的抗议声,“顺带一提,这是个敏感话题,我建议你千万别碰。”
“重点是,塔莉亚在伴娘这事上和赛琳娜杠上了,不甘示弱,只有成为牵着你出场的那个人才能让她感觉扳回一成。”迪克拉回话题,边说塔莉亚边朝天转眼珠。
兰迪听得发懵。
“我以为她们都是布鲁斯的前任。”她皱起眉,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扶着前额,深怕弄花妆,回去被化妆师骂。
“她们是。”迪克耸肩。
兰迪不明白。她做了个不明白的意大利式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