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
这婚结了真的好爽,半点不后悔。今天还结!
她翻过身,在床上舒展手臂和腰部、背部的筋骨,想把猫捞到怀里来又亲又抱又蹭,却反被人搂到怀中又亲又抱又蹭。
“再五分钟,阿尔弗,”布鲁斯咕哝,脸就贴在兰迪的后颈处,“太早了。”
兰迪一呆。
她先往下摸,轻轻地,缓缓地,害怕惊扰了什么──而那确实不是她的床单,放在她腰上的也当然不是她自己的手臂。
那是……布鲁斯。
那是布鲁斯。布鲁斯·韦恩那个布鲁斯。沃尔玛拿香蕉的布鲁斯。和她结婚的那个布鲁斯。
是昨晚带她上天堂(隐喻)的那个布鲁斯。
兰迪感觉心脏越跳越快。她咬着嘴唇,稍微掀起被子,快速往里一瞥。
是的。一切都还维持着昨晚最后的状态。
不。不不不。
这不可能。
兰迪想找到自己的手机来确认时间和日期,伸手往旁摸,却摸到布鲁斯的手机。全黑色,韦恩科技出品。
无所谓只要是手机就行。兰迪碰了碰屏幕。屏幕亮起来,时间是早上六点五十二分,日期是……日期是……
日期不是‘今天’。这是隔天。这真的是隔天。这不是她又过了一个今天的那种隔天。这是她恭喜啊终于脱离循环了的那种隔天。
不不不不不。
不是吧。这不能。
这是幻觉。这肯定是。
兰迪松开嘴唇,开始深呼吸。她有点想吐。
这时,布鲁斯终于被彻底吵醒。他懒洋洋地动了下腿,用仍然朦胧沙哑、但比刚才更清醒些的声音问:“你还好吗?尤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