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向我解释任何事。”布鲁斯说。
兰迪发出干巴巴的笑声。“很好,因为我无法解释。”
布鲁斯轻轻哼一声,双手环绕兰迪的肩膀,在她的上臂和肩膀附近以恰到好处的力道按摩,让兰迪的情绪回归平静。
兰迪看不见布鲁斯此刻的表情是什么,身高差让她刚好能将脸颊贴在布鲁斯的胸肌上。这……有点叫人分心。她确实挺有挑丈夫的眼光可不是?毒辣。
这持续了又几十秒,直到拥抱真的开始令人尴尬。
兰迪先放开布鲁斯。她怀疑要是她不起头,布鲁斯会出于绅士和礼仪涵养不好意思将她推开。
“所以,你来找我是因为……?”
“晚餐时间。”布鲁斯答。
兰迪几乎忘了时间。估计他们会是最晚到达餐厅的。
“我马上和你一起过去。”她匆匆回到镜子前检查妆容,担心刚才的眼泪会弄花眼影、留下一道睫毛膏的污渍──真幸运,眼妆只晕开一些在眼皮折痕和卧蚕附近。
兰迪先试着用手指清理,成效不彰,不得不抽一张纸巾折个小角把花掉的妆都擦掉,再勉强把鼻梁处的粉底推过去,姑且过得去,只要别近距离细瞧。
她叹了口气,不甘心地走向布鲁斯,将手放在对方曲起的手臂上。
布鲁斯低低瞥了眼她的脸,似乎在确认是什么让兰迪如此困扰。
“不必太担心,你看上去很好,所有人都会喜欢你。”布鲁斯说。
“嗯。”最好是哦;兰迪心想,用一个微笑把这个想法吞回去,“我是怕眼妆看上去脏脏的,毕竟都带妆超过八小时了。”更主要是不想被所有人发现刚刚哭过。
布鲁斯发出一个低沉的喉音。
“我不认为你的妆会成为他们关注的目标。”
兰迪本想说:那挺好呀。可再一想,这话怎么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