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锐利的眼神和强健的身体仿佛能把人吓退两步。
祁渊谟面无表情地从他们面前走过。他心想不能再徒增事端了。
平日不爱说闲话的和尚们看到师兄们带着这眼生的三人一路朝练武场走去,不免好奇起来。他们都知道今日住持不在寺里,那这几人是来干什么的呢?
三人里只有一个是青年,不是说另外两个小孩不能来学武,练武从娃娃抓起当然更好。但这两个娃娃,一个背着半人高的剑匣,一个腰间别一把短剑,分明都是剑客啊。
唯一可能来寺里学武的只有那个跟在最后的青年男人。只不过他看着二十来岁,年纪也不小了,根骨一般,恐怕练武练到头也没办法成为江湖上排得上号的高手。
这么说来,他们三人都不太可能是来学武的。
和尚们晃着显眼的光头,窃窃私语。
这时快要走过去的为首武僧突然回头看向他们。
场面瞬间寂静下来。
不过师兄并不是要斥责他们,肃然的声音传入他们耳中:“都到练武场来。”
祁渊谟听了先前的担忧又冒了出来。这下观众也齐了。
难不成那个拦住他们非要比武的和尚也是个重要角色?他根据已知的所有剧情,把和尚与他知道的角色都匹配了一遍,也没找到对得上的号的。
他百思不得其解地往练武场里走去。露天的练武场方方正正的,布局俨然。练武场正北方是一个几米高的看台。坐在观众席上向南望去,一侧放着几十个一人高的梅花桩,另一侧武器架上摆满了一排排木棍。正中心的圆形场地里则是练武场最关键的地方——比武台。
和尚们齐刷刷落座,只剩最后一排还有空位,零散地坐着几个人。祁渊谟只好选了个角落里的位子坐下,林尖被小和尚拉去了第一排,没办法和他坐在一起。
遥遥望去,白十九身姿挺拔地立在比武台一侧,银色宝剑垂手握着,微微皱着眉,缄默不语着如同一棵根系深扎的青松。
年轻武僧站在另一侧,两脚前后交错稳稳站在那里,手持武棍,看上去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鹰。头顶的戒疤给这只杀气腾腾的猎鹰套上了枷锁,却似乎并不能阻止它盘旋、俯冲、进击,完成猎杀。
已经被对方视为掌中猎物的白十九面对这场几近完美的猎杀,眼神幽暗,脚下一动,立刻执剑反挡。
这招简单的执剑反挡还是在茶肆外看了祁渊谟刚施展便立刻收回的动作学来的。
这点弯弯绕绕旁人无从得知。他们只看到千斤重的攻势被少年剑客硬生生抗下。
武僧不动声色地化拳为掌,手中僧棍疾如风,逼得猎物一步步向身后退去。
席上的观众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