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年眼睛一亮,她怎么没有想过这法子!
她一直担心自己真的出宫后,太后的人会为难她,既然如此,解决掉太后,不是两全其美!
舒年回握住她,嘴角不自觉的扬起:“甚好。”
“啊?”这下上官嫣珏是真不淡定了,她就是心急得很,她还盼着舒年劝她收了心思。
可舒年不按常理出牌,搞得她的心痒痒的。
舒年按下躁动的心,这动手还是她比较合适,上官嫣珏的家人可不能陪葬,好歹镇守西北,保一方稳定。
她的父母,就不重要了,可以一死。
“您要送死,奴婢绝不阻拦,您还得想想您的家人。”舒年意思意思的劝一劝,上官嫣珏不是冲动的人。
上官嫣珏立马顺着台阶下,生怕舒年反悔真让她去动手:“是啊,是啊。”
上官嫣珏一见到太后立刻跪下,眼泪如瀑布哗啦啦的流:“姑姑~”
刚哭两下,她捂着胸口猛地咳嗽,遮嘴的帕子上,透着一点鲜红。
在场的都愣了。
“快,去请太医。”
“无事,是嫣珏身子不好,让姑姑担心了。”上官嫣珏的声音都弱了几分,身形不稳,舒年立马上前住。
茹太妃从听到太后要给闻臻慎赐婚就立马赶到,知道是上官嫣珏时也差点昏去。
上官家哪里是好惹的,背靠太后,去了封地都要受掣肘。
上次见上官嫣珏就是个虚弱的姑娘,这次相见,弱成这般,要是以后在儿子身边出了事儿,这可怎么交代。
太医一诊脉,连连摇头叹息:“这,哎。”
太后听到说上官嫣珏身子亏空,怕是以后都不能有孕,护甲都差点掰断。
不能生育,那谁家会愿意娶过去做正妻。
她弟弟又把上官嫣珏当成宝,决不能做妾,这牌是砸在手里了。
太后气的按压太阳穴,缓解头痛,看着在场的一个个,一点用处没有,还给她找事儿,心气郁结。
西北那边她实在不放心,上官嫣珏不可用,那就只能在京中挑世家小姐嫁到西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