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他留纸条,也没有在床头柜上留下装钱的信封。
翻出手机,看见停在屏幕中间的消息通知,微信里,她给他留言,简短的一句。
“我去上班了。”
不提昨晚的事,只是告诉他自己去哪里了,也没有说要不要他留在这里。
陈嘉文视线从手机移开,注意到床头柜上的照片,这相框他昨晚就已经看到。
照片里,挥舞的荧光棒背景,台下星星点点的人群,奔赴热爱、快乐、鲜活和自由。男人微闭上眼睛轻吻过来,侧脸轮廓线淌着一线光,书黎眼睛瞪大,扬起眉毛,眼部的肌肉被充分调动,淡唇微张开,舞台上投射的纷乱光影定格在那一刻。
也许是那时音乐节的氛围,又或许是那一瞬间的心动。
这张构图并不算好,光线也黯淡的照片,能被洗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陈嘉文拿着相框仿佛认真看了许久,眸光微动,胸口隐隐有种无名的妒火在燃起。
“咚隆”的一声。
相框被丢进垃圾桶里,他居高临下地冷淡睨看,垂在身侧的冷白指尖有血滑落下来。
……
早起出门后,书黎抽了空去药店买避孕药和阻隔药,向店员借了个纸杯用热水服下。
回想起凌乱的昨晚,那个男大学生手忙脚乱的拿出避孕套后,不知道怎么戴,也买小了一号。
看起来就是没有性经历,书黎脑子估计发昏,那时居然说干脆别戴了。
见他还在犹豫,为了减轻他的心理压力,她说:如果真怀上了,我们就结婚,我有房子和工作,养得起。
这样年纪的男生大多纯情,果然吃这一套,可这种荷尔蒙分泌下的感情又能持续多久呢。
……
跑完盖章回到工位,书黎收到陈嘉文发来的微信消息。
A好心情便利店陈嘉文:「姐姐,家里的医疗箱在哪里?」
联想到不好的事情,书黎连忙打字。
「怎么了?你受伤了吗?在客厅的杂物收纳柜里。」
A好心情便利店陈嘉文:「没什么,小伤而已。」
见他不说,书黎也没有再多问下去。
结束聊天后,书黎原本想删除和他的聊天内容,继续工作的,但在看到他顶的“A好心情便利店陈嘉文”长名字后,凝思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