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萧山的。”书黎回他。
“哦,”男生原先释放的友好收了收,眼里多了一抹鄙夷,“拆迁户啊。”
“我之前相亲也是碰到一个萧山女,去了才知道是萧山农村的,她们那去城区还要四五十分钟,”徐道成又拐弯抹角问起话来,问书黎,“你上下班方便吗,开车要多久?”
“我坐地铁。”
“地铁多麻烦啊。”
“不麻烦,不比和你说话麻烦。”
“……”
“这么爱和女同事说话,要不我帮你录下来?”刘文心忽地插话。
男生闻言脸色变了下。
刘文心乘胜追击:“你中指上有个戒痕,订婚戒指呢?弄丢了可不好啊。”
在旁边吃饭的男生脸色肉眼可见得越来越差。
“抱歉,我吃好先走一步。”
在人走后没多久,刘心文回正视线:“男的都是一路货色,有时候看他们呼吸就是一种恶心。”
书黎早已没胃口,只是应付着吃几口。
听她这么说,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轰轰烈烈的爱情谁都会有,但后面随之而来的是倦怠期、平淡期,失望的情绪在发酵,可拿得起也该放得下。
世界像块化不完的冰块,她对于爱情的憧憬也将殆尽。
将近九年的感情,也因日子变得贫乏,望眼欲穿,模糊不堪的情感只有揣份怀念罢了。
“你先前问我前几天为什么没来加班,”书黎在安静的氛围里顿然开口,这次情绪并没有浮动,陈述口吻,“我分手了。”
刘文心稍顿了下,抬起眼来:“恭喜脱离苦海。”
……
时间又过去一周,这天,书黎在工位上画图到凌晨,忽然收到微信发来的便利店会员祝贺,才记起来今天是她的二十八岁生日。
以往这个时候,她都和梁庭轩待在一起,如今分开了,倒是不知道怎么度过这天。
「亲~生日快乐呀,工作无论多忙也要好好吃饭呀,今晚关东煮买一赠一,机会难得,一大波活动即将来袭!」
书黎因为这条准时讯息迷茫了几秒,键盘上的手指停滞悬空,不知在想什么,回过神却笑了,鼠标将它小窗收下去,继续调整图纸格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