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不待在学校住酒店干啥?”晓雅满脸疑惑。
“人家已退休了,把这当个营生,寻上门的三百,熟人介绍的随便,但至少得一百。”
“填志愿还交钱?”
“你想想,谁不为娃愿意花钱?”
“来了。”晓雅收到了儿子发来的截图递给闫安。
闫安接过手机还没看,副驾上手机响了。
闫安一看,是李老师来电,冲晓雅嘘了一下接通了电话:“李老师好。”
“闫总好,闫总好,刚在静音上没听见,不好意思。”
“我想你可能忙。”
“不忙,你说啥事?”
“侄子报志愿想请你辅导一下,方便了吃个饭。”
“饭不吃了,你知道这几天特别忙,是这,你把娃分数发给我。现在我前面还有几个咨询的。让我看看,咱就安排到下午三点你带娃到京一酒店的606来。”
“下午3点,606,好好好,我准时到。”
闫安看了看表,11点27,对晓雅说:“你让娃回来,下午咱们一块去。”
晓雅犯难了:“一块去,你不害怕娃了?”
闫安一愣,也是啊,三个人一起去咋解释?别人无所谓的,主要是给娃咋说?现在的孩子都聪明得跟啥一样。
闫安给李老师发完信息,想了想,有办法了。
闫安和晓雅把车开到城外,到一家宾馆里准备共度春宵。
他发现晓雅今天兴致不高,心事重重。他知道晓雅还在为儿子的事发熬煎。
两人洗完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猴急猴急办事。晓雅枕在他的胳膊上,眼睛直愣愣盯着房顶,长长的眼睫毛一闪一闪的,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