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八百多年前,有天夜里,大家都在酣睡,突然一道光亮划破夜空,仿佛降下一道雷,正好打在城中,也没起火光,大家也就不怎么在意。
可第二日,城中便充斥着异香,听说是那曼陀罗不知怎的,一夜之间长势厉害,将附近的养分全抢走了。”
巫晴似乎说累了,找了旁边一块石头坐下,将根系插入土中。
“就算如此,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们也没什么可说的,只得避着点她,可她知道香气愈发浓郁,城中的动物们都受不住她的香气,想要出城去,而那时不仅吊桥没有,他们也无法出城。
那曼陀罗不仅是关了城门,还将根系都伸了出去,以血养身。
自此,顺其者昌,逆其者王,我们便也是那时来到这儿的。”
“那鲍菀呢!”灵汐听了这么久的故事,也终于还是忍不住想问。
休息够了的巫晴起身,带人朝里走去。
远远地边能看见麦姑正小心翼翼地为垂珠花浇灌。
“带我们来着的,便是鲍菀,也就是那株垂珠花,谁也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垂珠花,竟有如此强大的根系,能与曼陀罗一争,但她也伤的很重。
恰好目睹两花大战时,不知从哪窜出个人族道士,大概学艺不精,并不能帮上什么忙,只在最后救下垂珠花的性命,结了个结界,将我们保护在此。
而垂珠花也因为伤的太深,神魂被击碎,那道士不知为何如此护着她,将自己的心头血取出,将鲍菀的神魂随手放进个麦穗中滋养,也就是现在的麦姑,但她,你也看得出来,很难再回答你的问题了。”
麦姑竟就是鲍菀!
眼前,麦姑正用叶子存了水,仔细为垂珠花浇灌,时不时还要观察一下花枝的状态。
“这片叶子也绿了,这儿发了个小芽。嗯,你什么时候开花儿呢?”
完全一副小孩子模样,再加上之前说话做事,灵汐也没什么好怀疑的。
麦姑这样子,确实不太可能问出些什么。
不过,灵汐还是想要再多了解一些。
她将巫晴拉到一旁,仔细对了下鲍菀来金海府前后发生的事。
二人得出结论,鲍菀应当是跟着那股黑雾,一直追到此处,而中央的曼陀罗,也合该是受了那黑雾的污染,鲍菀想要绝了它的后患,没想到却被伤了。
而那位人族道士……
“鲍菀应当是认识他的,曾唤他无本道长,两人前后脚来的金海府,只是救了鲍菀,衣不解带照顾了三日后,便独自离去了,那时,他似乎也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