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则玉咀嚼的动作一顿,抬眼时刚好和柳在溪看来的笑眼对上,他别开眼,不经意地抚向领口,许是玄阳的酒太烈了,头有点晕。
于是看着那盘寡淡的花生米淡淡道:“说实话。”
柳在溪咋舌:“好吧,我来看热闹。”
酒又醒了。
卫则玉笑出声,把新上的酒倒进葫芦里,掺到一起灌了一口:“我就知道。”
柳在溪看他这诡异的动作,护住自己这边的酒水,道:“这样还能喝吗。”
“你管我。”
“?”神经。
她瞥了那人一眼,没说什么,问道:“之前那几个找你事的修士在这边吗?”
卫则玉摇摇头,“他们还怕自己被套麻袋呢,怎么可能大半夜往出跑。”
那这趟出来也没什么好戏可看啊,柳在溪挑挑菜喂进嘴里,决定再待一会就回去。
这时,旁边那桌的修士忽然拍案而起,碗筷都随之一跳,滚在桌面或砸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一下子吸引了堂中修士一齐看来。
卫则玉本就情绪不高,被吓得一激灵,柳在溪那点不悦都让他惹得只剩了好笑,于是那人便更烦闷,扬声对邻桌道:“干什么!”
桌上就两个修士,一个直愣愣站着,一个垂头坐着,没一个回话,空气仿佛冻结了,对周边的凝视也视若无睹。
柳在溪眉尾抬了下:“道友?”
卫则玉轻“啧”一声,抬脚拨开挡在前面的凳子,欲去查看,刚要拍上站着修士的肩,那人忽地一颤,鼻间淌下鲜血,接着整个人直挺挺向后栽去。
卫则玉下意识把他接住,喊了两声没应,坐着的那个又砸在桌上。
“呀。”
他看向发出声音的柳在溪,心累不已:“呀什么呀,帮忙啊!”
柳在溪没动,但他这声音大又极为不耐,堂中其他修士以为是对自己讲得,顿时又几个起身向这边跑来。
倒还有个是懂医的,面色凝重说是中毒,又闻闻饭菜,说是入口的毒。
客栈掌柜也出来在旁等着,听见这话人差些撅过去,哭喊着“哪敢啊”“冤枉啊”,把人叫的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