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范无咎的神情依然平静,眼神中没有一丝的厌烦,就好像第一天跪在那里的时候一样。
时间依然在一天接一天的过去。
一年后,来到莽牛山的修仙者依然络绎不绝。
人来人往中,范无咎一如既往的跪在那里,引得无数人品头论足,他却唾面自干,无动于衷。
三年后,莽牛帮的帮众们,已经没有人觉得范无咎是做戏了。
毕竟谁做戏,会连跪三年地方都不带挪一点的?
五年后,莽牛帮的帮众们,对范无咎已经是佩服之极。
他们认为若是换成自已,绝对做不到范无咎这样,别说五年了,就算五个月他们都受不了。
十年后,怜星女国国师跪在莽牛帮山寨门口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被许多修仙者知道了。
有人敬佩!
有人嘲讽!
还有的人则是下了赌注,赌范无咎能跪多少年!
更有的人,则是专门来莽牛山看戏,想看看传说中跪在山匪窝门口的傻子。
而牛大壮,则是早已改变了对范无咎的看法。
如果没事的时候,他经常会来到山寨门口,陪着范无咎说说话。
当然,他是坐着,而范无咎则是依然跪在那里,双膝都因为常年不动,而陷入了土层三寸。
……
这天,木屋庄园内。
赵牧盘坐在祭坛上,背后的漫天桃木枝渐渐淡去,消失不见。
他睁开眼,就见湖边的凉亭里,哮天叼着酒葫芦一边喝酒,一边催动玄光镜看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