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想着昨晚自己拙劣的借口,莫名有些心虚。
“有力气了。”顾临继续往前走,结束这样危险的对话。
两人身后不远处一个医生却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握紧了手中的听诊器。
顾临要打三瓶吊水,大概要两个小时,周少然交完钱裴盛就要他先回去了。
裴盛坐在他身边陪他,护士过来给顾临扎针,握着他的手笑着说:“你手好冷啊,我等会给你个暖宝宝塞手里暖暖。”
“谢谢。”顾临弯了弯眼睛,看到护士要扎针了,下意识地偏开头不敢看。
一只干燥温暖的手先捂住了他的眼睛,耳边传来裴盛叮嘱的声音:“麻烦轻点。”
顾临觉得心好像被这话给轻轻地敲了下。
裴盛怎么这么会照顾人。
等手背上传来一点痛感,裴盛的手才收回去。
视线微明,他望着裴盛问了句:“你以前照顾过谁打针吗?”
“拉多。”裴盛淡淡地应着,“拉多很胆小,小时候打疫苗的时候总是把脸藏我掌心里。”
顾临能想象到小拉多可怜巴巴缩在裴盛怀里打疫苗的样子:“它小时候肯定很可爱。”
裴盛摇头:“我捡到它的时候,它身上的毛都被水泥凝结住了,为了救它把它身上的毛发都剃了,所以它有长达几个月的时间身上没有毛发覆盖。”
顾临没想到现拉多小时候这么惨,不过想想现在拉多那嚣张威武的样子,心里又觉得庆幸:“还好它遇到你了,说明拉多是幸运的。”
他也是幸运的。
裴盛没听过这么感性的发言,眸光微动落到顾临的脸上,但只是一瞬间,因为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对方穿着白大褂,站在不远处,也在看他,等发现他的目光举起手机发了消息。
裴盛手机震动,他看了眼新来的信息。
王之初:聊聊。
裴盛单手打字: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