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
来回争了这么多年,确实应该和温壶酒分个高下。
最终。
辛百草同意和温壶酒再斗一场,也答应传授宫远徵神医林的医术。
另外一边,收回神念的许焱也轻笑一声,驱车朝着洛水庄行去,一边赶路,一边借助特殊的手段给枯荣药斋的总部传讯。
半天后。
他和英招一起坐上了一艘精致的画舫,沿着水路进发,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一边闲话起了家常。
当然这里边并不只有他们。
除了掌舵的船工和复杂伺候的侍女,乐师,大名鼎鼎的月之魍也上了这艘画舫,准备禀告近来的各种变故。
“主上要去洛水庄?!”
“既已得了闲暇,为何不回小寒山?”
“这段时间,张将军可是一直在惦念主上。”
少年身上披着一件浅青色的纱衣,双足光裸悬于半空,细看有无形的清风浮动,托举着柔软的腰肢,向后弯曲出一个弧度,手腕抖动间,几个铃铛发出阵阵脆响。
说话的赫然正是青染。
他近来得闲,便主动领了差事,南下和许焱同行。
只是此时。
这位月之魍的脸色十分难看。
他不仅频频看向英招,拿眼刀飞她,说起话来更是夹枪带棒,俨然已经把对方当成了祸国殃民的狐媚子,引得一方主君乐不思蜀。
连家都不打算回了。
不过,青染说得并不直白。
他只是稍微上了点眼药,就主动选择了闭嘴。
可惜这拐着弯儿的话英招根本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