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问孤治国之策?”
“是。”
“那孤不会。”
“不答应...啊?”
南诀使臣不敢置信地抬头,似乎在说这又是什么招数。
萧若风却满脸委屈,将手里的酒杯一丢。
“不会治国就是不会治国。”
“孤也是第一次做太子,治国之道都是向父皇学来的,若是贵国皇帝有意请教,大可以来天启向父皇请教。”
来...来天启请教?!
南诀使臣一口气憋在
嘴里,险些没岔过去。
好一会儿。
他才拧着眉,压着声音说道:“殿下是在说笑吗?”
“我朝陛下事务繁忙...”
“那就让贵国的太子来!”
“他来学习一阵,回去教给贵国的皇帝陛下也是可以的。”
萧若风像是秀才遇到兵里边的那个兵,一通毫无章法的王八拳,打得南诀使臣转不过弯,颇有种‘你想要跟我讲道理,那我就跟你拼武力’的既视感。
“这...”
让太子来北离交流学习?
这是交流,还是扣下当人质?
而且,自己原先的目的是什么来着...
南诀使臣一番思索,好一会儿才想明白。
他这是被小太子绕进去了,所以才揪着治国之策不放,可敕地之法这种治国之策,完全就和后者说的是两码事。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