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冠冕堂皇的一顶帽子!
你南诀也是大国,不说如何富庶,起码也是衣食无忧。
怎么就深忧了?
怎么就夙夜难寐了?
萧若风在心中一阵冷笑,面上却作关怀状。
“是吗?那使者可千万要注意身体了。”
“足下舟车劳顿,未免会水土不服,若是生了癔症就不好了。”
脑子有病就赶紧去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太子殿下多虑了!”
“我朝陛下体谅臣民,自然是有备而来。”
有备而来...
是准备来北离占便宜的吧?
萧若风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人,把玩起了手中的酒杯。
“那就好!”
“使者若是出了事,贵国可就少了个肱股之臣。”
“说不定还会殃及全境...”
我屮艸芔茻,竖子你在说什么?
什么肱股之臣...什么会殃及全境...
混蛋玩意,你是想敖氏一族拿我点灯吗?
南诀使臣深吸一口气,心道自己不跟黄口小儿一般见识,实际上却多了一丝隐忧,因为这位小太子似乎不太好对付。
“外臣谢过太子殿下。”
“只是国土混乱,难以调理,尚需一法清除积弊。”
萧若风没有第一时间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有些为难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