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景才如释重负地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
“李先生似乎...看错了人。”
“多年布局,只为了...拿下青州。”
“气...气运若是站在他那边,那孤...又算什么?”
“你算跳梁小丑。”
见萧重景死性不改,话里话外依旧在挑拨自己和许青山的关系,李长生转头,不咸不淡地朝他翻了个白眼。
“我虽然觉得小青山强占青州不好,也只是担心北离的气运动荡造成伤亡,不是觉得他当不了青州之主。”
“近些年青州可是愈发繁荣了——”
“如今看来,这里面有小青山一份功劳。”
“青州能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全赖他和枯荣药斋,若是靠着你那不上不下的治国能力,怕是连守住基本盘都够呛。”
“咳,咳...”
李长生一通毫不留情的数落,把萧重景的话都给堵回了嗓子眼。
他咳嗽两声,脸涨得通红,看起来有些心虚。
李长生却只觉得好笑。
毕竟。
萧毅的这个后人比他那个平庸的爹还要讨厌得多。
至少他爹从来不做混账事。
若是不犯傻,哪怕没有功劳,四平八稳的也能算好皇帝。
也就是手段弱点,压不住底下那些野心勃勃的儿子,否则不至于让北离陷入动荡,被周围的几个邻国联手围攻。
这太安帝纯属心术不正。
想得越多,就越容易犯傻搞事...
“小青山不像你,他基本不说假话。”
“所以我宁愿相信,这次气运之争对北离影响不大,也不相信你会痛改前非,倒是你儿子,他比你要优秀得多。”
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