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柱国大将军只是冷眼旁观事态发展,确认没有自己什么事后,就直接转身,龙行虎步地离开了此地。
反倒是浊清。
这位五大监之首表现得相当心急。
一朝天子一朝臣。
宦官的权势得自皇帝,有个能被自己猜透心思的老上司,怎么也比侍奉新主划算,毕竟有些人总是一登皇位就变态。
这里面的不确定性也少。
所以此刻。
他既不愿什么都不做去守皇陵,也不乐意看着自己才拉拢的皇子提前登位,赌对方良心发现拉自己一把的可能性。
本就是各取所需,哪来的什么交情。
真要是遇到事。
说不定自己也会成为踏脚板,被傻不愣登的青王抛弃,以便拉拢关键人物叶羽,借助兵权登上皇位。
所以看似各个皇子都有登基的可能。
实际上浊清的选择就只有一条道走到黑。
还能怎么办?
救人。
不得不说,浊清确实是个有能力的人。
他一方面差人去找太医,一方面托着萧重景靠在龙椅上,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浑身的真气运转得那叫一个汹涌澎湃。
至于其他人...
大小官员已经形成了许多团体。
除了心直口快的武将们走了不少。
满肚子墨水的文官们已经各自议论了起来,嘀嘀咕咕按派系分裂,显然是打着从龙登位,搏个锦绣前程的准备。
再不济的,也是想保住太安帝。
只是相比较一些保皇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