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似乎忘了,那许青山擅长道术。”
“这样的人能察觉到天机。”
“而且,若是易宗主所言不虚,此子恐怕也擅长匿遁之术。”
“如此,杀他便是难上加难。”
这样的答案,自然不是太安帝想要的。
他要的是方法。
能够百分百杀了许青山,让这个天才夭折的方法。
不是让人告诉他对方难杀。
想到这里。
太安帝眸光一凝,恶狠狠地瞪向浊清。
“那你是想说,我们只能由着那小子成长了喽?”
“你是让孤引颈就戮?”
“当然不是。”
见太安帝有些茫然,浊清忍不住轻笑一声。
“我不信,那许青山真的毫无破绽。”
说着,他缓缓转身,看向浊洛。
“我且问你,那许青山领悟的是何剑意?”
“那天象之剑又是什么路线?”
浊洛立刻低头,老老实实地回答问题。
“那小儿将风霜雨雪之意相融,化作天象一剑。”
“似乎还有星辰变幻。”
“看他的剑意,应当是在走杂而广的路线。”
“观天之道,执天之行。”
“如此天象一剑,单论潜力,或许有望神游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