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监之能,若趁其不备,有多大可能杀了这小子?”
“孤要准确的答案!!!”
这一次,太安帝显得极为暴躁。
换成以往。
他可能还会稍微打一打哑谜,装模作样,故作高深。
可一涉及李长生,一涉及那些超规格的强者。
这位守成之主就忍不住破防了。
毕竟。
那位学堂李先生的强势,已经变成了太安帝心中的一根刺。
这根刺扎得足够深,足够牢固。
也根本就拔不掉。
不仅拔不掉,伤口还会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恶化。
同时也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比如说,流脓,感染甚至是腐烂。
所以。
乍一听闻许青山的天资。
太安帝连装都懒得装,直接表现出了浓烈的杀意。
只是面对他的问题,浊清却摇了摇头。
“伤他的可能,近乎十成。”
“杀他的,怕是连半成都没有。”
听到这话,太安帝缓缓伸手,揉了揉眉心。
“理由。”
浊清连忙弯腰,解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