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不说,我就猜不到了吗?”
“八成是当初那遗迹里,有人对秘术的分配心怀不满。”
“这家伙,怕是父亲某个同僚的亲戚。”
许青山的手缓缓收紧,五指一点点运力。
一番精细的控制,刚好卡在人不会死的程度上。
青年的脸顿时涨得通红。
“咳...咳...嗬...”
他的身体想动,穴位却早已被封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短气音。
那声音,比风箱鼓动的动静还要磕碜。
等到许青山撒手,一脚把他踹翻。
这人才像快要渴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
另一边。
张岳倒是如梦初醒。
他一把拎起青年,看着那张沾着雪水,还混着血水的脸,一拍脑门,终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笃定地说道。
“我知道了,这是阴鬼李的儿子。”
“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杂碎,一贯喜欢在背地里阴人。”
“当初他也说过,自己有个七岁的孩子。”
“阴鬼李?”许青山皱眉。
“如果我记得没错,父亲找到那一处遗迹是十年前。”
“这家伙的年龄,有点对不上吧?”
他缓缓转头,看向张岳,目光中带着一丝询问。
后者却摇了摇头。
“对得上的。”
“对得上?”许青山低头,看向青年。